今天负责调教的人怎么来得那么勤快?

        前脚不是才离开吗?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处他心中更加不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趴在地上努力摆出无意反抗的姿态,甚至用嘴去找寻对方的脚尖,以表顺从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贺朝云这副模样,似乎已经将这些卑微谄媚的动作融入进了骨血,丝毫不觉得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如刀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脱下外衣掩住贺朝云一身伤痕的身子,将人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四个月前轻上许多,小腹却隆起着夸张的弧度,腹部的皮肤已经有了浅淡的裂纹,腹底爬着毒蛇一般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给他放尿的吗?”冷瞥了会所的调教师一眼,他心情不善,气得声音都在抖,才受过重伤的身体又在隐隐发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......他,他自己尿不出......我们也没有办法,今天看人实在要不行了,才联系的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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