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太疼,被抽肿的大腿也掩盖不住了,他张着嘴无声地嘶吼着,然后就被调教师操控着双手将导尿管接在了尿道棒后面。
这是个地下会所的公调表演台,贺朝云记不得自己来了这家会所多久,只知道今天是他彻底失明的第二天,也是第一次上台接受公调。
就算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台下人灼热的目光,与淫笑的嘴脸。
不过他已经麻木了,早没了之前的羞耻害怕。
只在心头暗中祈祷一会儿自己要面对的调教能稍微轻松一点,他不想再昏过去领不到今天的饭食。负责送餐的人不会为了他们这种在会所工作的低贱雌奴来两次,在昏睡状态就会被强制输入几瓶稀释过的营养液。
那会大大加重他膀胱的负担,一旦多了这几瓶营养液,想要憋到隔天集体放尿的时候就更艰难了。再加上他腹中一日比一日增大的虫蛋会压迫膀胱,一肚子的尿每时每刻都把他憋得死去活来。
“自己灌。”轻飘飘的一句,飘散在空中。
竟然叫他自己控制。
贺朝云摸索到自己手边的一个按钮,将其按下,然后就有源源不断的冰凉水液顺着导管进入他的身体。
会所每天都会有一次集体放尿,而其余时候都是不允许他们尿的,毕竟把他们的生理需求掌握在手里总是更便于调教的。集体放尿的规定时间是三分钟,倒计时走完排尿器就会自动喷出一股激流把尿堵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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