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打开了一条缝,光线从缝隙中泄出,液体一般灌满整个晦暗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雄主如约让他排了尿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有让他排干净,依旧留了一半在里面,让他介于松快与难耐两者之间备受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叫人把装着他的金笼子抬到了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朝云带着一身性爱后的淫糜痕迹赤身裸体地跪在笼子里,身上唯一称得上衣物的只有那个满是金属硬刺的奶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可以取下来吗?”他犹豫了半天,哀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戴着太疼了,饱受折磨的乳肉时时刻刻都在发麻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跟你说过吗?短时间内只能提一个要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如想象中的一般遭到了拒绝,贺朝云垂着眼皮低下头去,放弃了再次开口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简单的清理,连昨夜留下的血污与精斑都没被洗去,就那样装点在他这些天略有些消瘦却更显精致完美的身躯上,腰比之先前更细了,甚至让人觉得只要那只尿包再胀大几寸,再沉重几分,就能把他的细腰摧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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