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在军雌良好的自愈力下并没有留下太狰狞的伤,但依旧有泛白或褐色的伤疤横亘在贺朝云的脊背、胸腹上。太久远了,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造成的伤了。轻伤早就好全了,剩下的这些褪不去的,无不是能动辄伤人性命的重伤。
很难想象这样的日子贺朝云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。
没事,只要这身子还在自己手里,就不会让他再疼。
商皓暗暗发誓。
......
腹中没了时时紧迫的尿意,是他难有的轻松时刻,也有了闲心想些旁的。
雄主发现他嘴里含着的碎玻璃时就算有气,就算被打搅了兴致很是不悦,却也收住了脾气没罚他,最后还替他洗了身子后命他好好休息。
忽的想起了几天前雄主说的话。
那时候就不明白话里的“他”是什么意思。
难道是另一个人吗?所以现在占据了雄主躯体的另有其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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