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了,拓也,我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什么大事……以后你会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也怔怔地看着他,脸上仍带着泪水:“谢谢……”他知道昭广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,而他除了一句空头感谢以外,也没有什么话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谢,”昭广颇为无奈地说,“这也不是一件需要向别人道谢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昭广打定主意,与拓也一同坐在了折叠床边,然后抓住拓也的手腕将他拉起来,带到自己的腿上坐着。拓也任由他动作,但仍然为两人的姿势感到羞耻——他坐在昭广腿上,背靠昭广的胸膛,昭广的双手从他的腰侧伸出,拦抱着他,简直和抱小孩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广一手拿起毛巾,一手从拓也衣摆底下伸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昭广!”拓也吓了一跳,差点从昭广身上挣脱下来,“你为什么,要脱我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话了,拓也,”昭广打断拓也的话,他抓着拓也敏感的地方,手上稍微用点力,拓也就瘫软下来坐回去了,“别提醒我在做什么,拜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和他同龄,却纯得像张白纸的拓也,昭广认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多少是在犯罪,他甚至在想自己是否该提前思考辩护词要怎么说。昭广自己也是个毛头小子却没临阵脱逃,如此舍己为人的担当连他本人都很惊讶,不过要是拓也反复提醒他在做什么,他就不一定能把这个忙帮下去了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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